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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四日，子晴灵魂消失的第十一天。

    礼拜一回到学校，子晴的位置依旧空着。由於子晴已经一个礼拜没有上学，班上也出现了议论的声音，其中不乏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内容不外乎是从程志枫口中八卦的基础上延伸出去的感冒、摔跤、车祸、怀孕、绝症等有关「生病」二字的猜测。

    其中怀孕这个猜测似乎最能满足十六、十七岁高中生的幻想，尤其是在我对子晴状况绝口不提的助力下，流言也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程志枫向来大嘴巴，跟他说的秘密守得住才叫奇怪，更何况之前我随口说的子晴生病一事，在他看来也不是什麽不能说的事。至於这些猜测的始作俑者是谁，自然是不得而知，只知道身边的流言蜚语从未停歇，像是苍蝇一直在耳边没完没了，又如同蟑螂在身边神出鬼没。

    关於转学、摔跤、感冒什麽的也会有关心子晴的同学来找我确认。但是因为不知道怎麽跟她们解释，甚至连我自己也解释不了，也就含糊其词地应付了。

    那些怀孕、绝症等传言则是从程志枫口中得知的，而志枫又是辗转从某人所「听说的」流言中获悉。可想而知已经传到了什麽程度。

    接着午休的第一节课，程志枫毫不意外地睡倒在课桌上，换作是生物课，他肯定不敢这麽大模斯样地倒头大睡。原因除了是因为午饭後的饭气攻心外，中文老师颇有大学教授风范的教学方式固然也是重要因素之一。因此，教室里除了睡觉和零星几个听课的同学，其他大多在聊天。

    讲台下的窃窃私语与讲台上中文老师讲课的声音形成了某种默契的平衡，而我则在偷偷翻着子晴消失前最後看的书。当投入看进去的时候，就会感觉子晴还在身边，还端坐在座位上静静听课。当我抬头看向她的时候，还会迎来她回眸的视线。

    四十分钟的课过了大半，耳後隐约传来话题是关於子晴的交谈声，而谈话的声量似乎有意无意地想让我听见。像是期待我会反驳她们，从而说出子晴没上学的真正原因。

    最开始是几个nV生在聊，但终究没有恶意。後来班上一个男生加入了谈话，应该是想博其他nV同学的笑又或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总之，她开起了子晴的玩笑。

    我揍了他一拳，然後像是失去理智似的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