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哭声》 (第2/2页)

V生一直频频朝我们这边看过来，眼神有些奇怪……

    离开後，我问那个nV同学：「你喜欢吃臭豆腐跟面线这类的小吃吗？」

    「喜欢呀。」

    「那如果每次跟男朋友约会都吃这些呢？」

    「会有些哀怨吧，虽然是还不至於会因为这样而分手。」说完，nV学生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不过，如果是跟一大推他的朋友吃饭，我就会想吃好一点的东西了，因为男生当兵聚在一起怎麽聊都是在骂军中生活而已，nV生听久了会烦，虽然我知道当兵收入不多，那麽就好好存些钱至少可以负担自己的支出再去当兵嘛，不然至少也得顾及约会气氛，是吧？」

    那一刻，我想起小时後妈常跟我们几个兄弟姊妹说的话了：「我们家虽然环境不好，妈也没念过什麽书，可是你们要记住，有两样东西的钱不可以省，妈不管再怎麽辛苦也会想办法，一个是吃饭的钱，一个是学习的费用，明白吗？」

    忽然之间，我彷佛能够明白妈的用心了。

    满十八岁打工存钱买到人生的第一台机车後，我也曾经跟学多时下的年轻人一样，沉迷竞速和改装，直到某天出游，停红绿灯的时候，我在大家嘻笑的闹声中，听见旁边传来的哭声，来自於一台三贴、夹在中间mama怀里的小婴儿，我想，是因为空气很脏、座位很窄很不舒服，我们这些该Si的王八又很吵的关系吧……

    那天回家後，我将所有改装物品都拆了下来卖掉，从此之後只骑原厂的车，继续努力一点滴地存钱，因为将来等我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孩後，不管多破多旧，我都想买一台能够让家人舒适的车……

    流传下来的名言是对的：大人再怎麽苦，也不要连累小孩；不求大富大贵，至少给小孩一个正常的环境和生活。

    但是给了，懂得珍惜的人又有多少呢？

    记得以前我在网咖当店长的时候，许过外国来的朋友总是只挑我在的时候才来消费，因为尽管她们只消费一个小时，又要装视讯跟麦克风，不过我依然愿意帮忙她们，甚至不惜用上我全部的破英文来G0u通，对其他员工来说，这是一桩麻烦又没什麽利润的生意，我想，那因为同事们没有看过那幅画面的关系……

    那是一群远在菲律宾的家人们聚集在镜头前，兴奋地喊着他们的nV儿以及姊姊，然後外过朋友笑着对我说：「这是我的家人，我的爸爸mama、弟弟和meimei……」

    真该让那些老是嚷着家人对他不好的孩子们看看，人家不管隔的多远，还是想跟家人亲近，反而是这些不必想家的，却不愿意回家……

    前一阵子，大陆有个nV孩为了增进友谊，不惜宽衣解带笑着让班上十几个男同学抚m0x1T1aN的新闻，而另一方面，前阵子毕业的时候，台湾有个行动不方便、却三年来风雨无阻从不间断求学的高中生，在学校内好朋友都会背着她上上下下，受访时，当那个好朋友说位来大学愿意再当她当同学、并且继续背她四年的那一刻，我的眼眶Sh润了，鼻子好酸。

    什麽才叫做真正的友谊？我想「可笑」与「可贵」，其实一目了然。

    在我固定去回诊的医院对面，有家面包店，每次我都固定会去买面包，有次忽然发现隔壁那家彩卷行的柜台内，有个小meimei在给客人装彩卷的小红包袋的封口处、白sE底的那一行上写字，写的是「祝您中奖」四个大字，小小年纪的字迹非常可Ai，当时我忍不住好奇问她为什麽要这麽做，小meimei说：「因为我想让生意好一点，这样mama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旁边，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妇人对着我微笑点头，然後对着小meimei露出心疼的眼神。

    从那天之後，每次回诊，在买完面包後我都会顺道去买上一张彩卷，有没有中奖都无所谓。

    那个小meimei八岁，b起那则因为要不到钱而打Si自己老迈父亲的中年孽子，我真的觉得那个中年人三十几岁的人生，，不如小meimei八岁的生命还要来得有意义。

    教育部说要提供奖金举办各校的有品运动评选，与其这样，其实我认为，倒不如蒐集这个世界上许多感人的小故事或是画面，让那些人渣看看，这个世界上不是你最他X的可怜！人家看你一眼就要把人家打的半Si，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实在没有办法不生气，因为我永远无法忘记，以前一个因为被同学围堵、後来修学接受心理治疗的学生，当我去探望她的时候，她瑟缩在床上紧紧抱着枕头、对这个世界露出害怕和恐惧的那双眼神……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