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渴求（抬头。看我。张嘴） (第2/2页)

。塞缪尔的脸和我的脸，爱玛喜欢的是后者。

    从犹太人随身的贵重物品到死后的衣物，很多都会流入纳粹的手中。我也会带一些衣服回家，但我一般都不穿。由于性别限制，我有时会带看上去尺寸稍小的男装回来给爱玛。这些衣服穿在同胞身上，也许比穿在恶魔们身上更好。

    我没想到我还能收到来自塞缪尔和爱玛的礼物。他们用纳粹的报纸做了很多拼贴诗，假新闻变成了美丽的诗歌。那一瞬间，我差点以为我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未来究竟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说，谢谢，这份礼物很好，我会好好的。

    我没有过生日的经验，也很少收到或者送出什么礼物。塞缪尔求婚的时候，送给爱玛一枚镶嵌三颗珠宝的戒指，中间是祖母绿，两边是小巧的红宝石。三颗珍贵的石头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戒指的钱是塞缪尔的父亲赞助的。这枚戒指后来从中指放到了无名指，看了爱玛很喜欢那一抹绿色。

    单纯从家庭条件来说的话，塞缪尔和爱玛算得上门当户对，而我是实打实的穷鬼。他们的婚礼是我见过的最豪华的婚礼，场面和爱玛过二十岁生日时差不多。过于富有和过于贫困的人都会对钱失去概念，二者之间完全无法想象另一种生活。我认识他们之后受到了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冲击。夸张一点的话就是，我上一次这么想死还是因为玛利亚mama的离世。

    我又单独让塞缪尔到暗门的外面。我面露笑容，目光钉在他身上。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还是保持略带笑意的表情。我不应该背叛我们的友情，但既然已经有了第一次，那么欲望注定无法得到满足。过去的时光已经永远过去了，也许，也许。

    他的身家性命都在我的手上，他没有资格拒绝或者反抗。我说：“跪下。”

    他露出厌恶的眼神，犹豫了片刻，还是照做了。他的目光低垂，正在看着地面。我连续下了三个动作指令：

    “抬头。

    “看我。

    “张嘴。”

    既然我不能让你爱我，那我就让你恨我。我受够了当一个合格的朋友，受够了看到他婚姻幸福。我解开皮带，褪下裤腰边缘，白色的东西弹了出来。光是看到这个场面，我已经胀得发疼。我想cao他，除了cao他，还是cao他。

    我伸手摸他的头，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的脸靠近我的性器。我用铃口摩擦他的嘴唇，那个触感真是美妙。我把冠头探了进去，缓缓地推进。舌头柔软，口腔充满了潮湿的温暖，真好。我一下一下撞到他的喉咙深处，他生理性的干呕夹着我的前端，让我更加舒服。

    yinnang不断打在他的下巴上，形成律动的节拍，我恨不得再插深一点。他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他眼神中带着怨毒，但他根本不知道他有多性感。他为我带来快感，我为他带去痛苦。我在他的口腔中抽动性器，如梦似幻，就算死了也毫无遗憾。

    我命令道：“牙齿收好，舌头动起来。”

    他生涩地回应，但我十分受用。快感的累积让我到了爆发的极限。我射在了他的嘴里，但我没有退出性器官。我低头注视着他，我看到他的喉结移动，他被迫吞下了我的jingye。我退了出来，把他扶起来，和他接吻，用舌头搅动他的舌头，扫过他的牙齿，那里还残留着我自己的气味。

    我想看到他高潮的表情，所以这一次我想要面对面的姿势。我看着他脱掉所有衣服，我也一样。也许是地下室的xue居生活和营养不够丰富的食物，他比我记忆中变瘦了一点。我抚摸着他的皮肤，抱住他的后背，吮吸他的rutou。我感受到他微微颤抖，我坏心地用牙齿不重地咬了几下。

    他背靠着墙，我让他的双腿夹住我的腰，以这样的姿势进入了他。由于没有着力点，他的手不得不搂住我的脖子，抓住我的背。我感受到他的指甲掐进了我的rou里，甚至出了血，但我不在意。这是他留给我的痕迹，好慢一点也可以。我亲吻他的脸颊、耳垂、喉结、锁骨，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有一种魔力。

    “塞缪尔，我爱你，一直都很爱很爱你。”

    他什么也没说。

    我早就发现了，我只会给所有亲近的人带来不幸。一棵树病倒了，那棵树的邻居也可能同样染病。也许他早就后悔认识我这种人，后悔无条件相信我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