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幕（主动口X骑乘用女X制敌，悲欢离合，N心） (第2/2页)

己也被妖魔抓住瓜分，成为腹中亡魂。或许金帐汗国的大汗也意识到了妖魔大军根本不可控制，派出的攻城部队也多是些老弱病残。

    尤利西斯选择前往市政广场。一来是市政广场地势空旷，没有在妖魔大军冲击下大片倒塌的房屋，和因此频发的火灾；二来罗斯大教堂也位于那个区域，或许多少有些对妖魔的防御措施，能聚集于此的信徒，或多或少还有些对抗妖魔的勇气。想必他的仆人德米特里也会做出与他同样的选择。

    然而，当他们到达大教堂之处，发现这里也成了人间地狱。大批大批人群哀嚎着试图涌入教堂正在修建之中的大门，互相踩塌，一时教堂前方的石阶上血流成河，一路流向了市政广场正中的伊凡大公雕像脚下。然而，他们在绝望中发出的祈祷，并没有一丝效用，教堂的华丽的玻璃花窗仍然在飞翔系妖魔的冲击下尽数碎裂，外墙土石不断下落，眼看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在这样岌岌可危的时刻，只有一个身影逆风而行，还在教堂外围的脚手架上忘我地描画着——尤利西斯认出了这是老熟人，和他们一起逃出草原部落的贵族画师格里高利。这个痴迷于艺术的年轻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仍试图完成自己倾注了全部心力的壁画，哪怕是在这座即将毁灭的教堂之上。

    然而，他的脚手架终于在外部的妖魔与底下的人群的双重冲击之下倒塌。格里高利从三层楼的高度坠落，却因为掉在了一个游牧民族打扮的宽厚身体上，免于当场毙命。两个同时受伤不轻的年轻人支撑着站起，竟然不顾妖魔肆虐，与众目睽睽，相互拥吻起来。想必这位就是格里高利经常挂在口中的，那个在金帐汗国永生不得相见的情人了。

    然而，越来越多的妖魔向落单的两人围了过来，甚至骁勇善战的草原年轻人的一条手臂，也被妖魔生生咬断。终于两个穷途末路的年轻人，为了避免成为妖魔的口中餐，保持最后为人的尊严，投身于熊熊火焰之中。在被烧成灰烬之前，他们再次拥吻，仿佛用生命完成了一场不为世间所容的婚礼。

    终于，尤利西斯在伊凡大公像底下的一个角落，找到了满身浴血，却仍紧紧地抱着小女孩的德米特里，光明圣剑从怀中飞出，斩杀了意图背后攻击的一只妖魔。尤利西斯已经近身上前，汇合似乎近在眼前。然而下一秒，半空中出现了一只眨着三只眼，咧开长满尖齿大嘴的巨型黑色猫头，毛茸茸的大爪一把将大教堂那形似洋葱的金色穹顶拍飞，像猫咪玩弄毛线球一样把玩了起来。金色穹顶在街道上飞速翻滚，又压死了不知几许逃窜的人群。

    尤利西斯在接过德米特里怀中的小女孩的那一瞬间，只看到一侧的伊凡大公造像，因为被滚过的穹顶的塔尖撂倒，直接向他们的方向倒了下来！——然而，他和小女孩却毫发无伤，因为，德米特里口吐鲜血，生生地用背顶住了倒下的石像！此刻贝黑摩斯的大脑袋已经直接出现在了他们的正对面，仿佛也对这个人类的超人力量非常好奇，一只巨大的黑爪上五爪完全张开，试图按下石像，给予其最后一击。

    尤利西斯怀中的小女孩发出了绝望的哭叫。她的周身突然金光大作，直冲贝黑摩斯和妖魔大军而去。部分小妖直接在金光中灰飞烟灭，贝黑摩斯的黑毛也根根炸起，发出震耳欲聋的一声尖叫之后，直接消失在了空气中。

    虽然暂时击退了妖魔大军，但德米特里终于也坚持不住了，身体完全被倒塌的石像所压住……小女孩满脸泪水，小手用力，却徒然地刨着德米特里身下的泥土，试图将他拉出来，直至小手血rou模糊，直至德米特里试图对她做最后一个鬼脸，却最终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垂下头去，停止了呼吸。

    因为小女孩的痴傻以及不能说话，在危机四伏的旅程中，几乎没有人对她付出除了生存保障之外的关心，只有聋哑的德米特里，不知是否是同病相怜，一直将她当女儿，当meimei，千方百计地陪她玩耍，逗她开心。

    原本说好的，到达都城之后，德米特里就不再是尤利西斯的仆人，就可以自由人的身份，回到他心心念念的家乡。自从他被拐卖为奴隶之后，已经几十年不曾回家。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个静谧的小村庄。但是，因为尤利西斯随从伊凡大公去寻找神龙，他还是出于对主人的忠诚，以及对小女孩的疼爱，而留了下来，最终命丧于离家乡只有咫尺之遥的都城。而且，罗斯全境已经丧落于妖魔大军的天灾，与金帐汗国的人祸的夹击，他的家乡，真的还在吗？

    至于之后，是抱着冲出火堆小女孩艰难求生，是砍杀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妖魔直至浑身浴血，是和儿子双双力竭倒地，似乎要命丧妖魔之口的时候，金帐汗国的大汗军队却出现在了眼前，是和儿子，以及小女孩成为了俘虏，和仅存的罗斯妇女们一起被运往了金帐汗国，对尤利西斯来说，似乎也并不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