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52从没想过其他可能 (第1/1页)

    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他直接问清楚？

    言瑶盯着手机萤幕，心思像纠缠的线。

    昨天韩杰曜没到店里打卡工作，言瑶找mama问请假理由，却被以忙碌中草草打发，觉得x口一阵发闷。

    言瑶觉得这感觉与前阵子听闻韩杰曜家里遭故、旷课失联，她急yu知道他的近况，很不同……

    踌躇犹豫，迟迟不敢踏出去，却又时时刻刻在猜韩杰曜的心意。

    她知道自己陷下去了，不过才一天没收到他的讯息，就克制不了不去想他……

    从未这样过，既害怕受伤，好渴望更进一步。

    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韩杰曜呢？

    一束微光忽洒进瞳底，她双眸微瞠，盯着手机萤幕。

    这麽巧？看着来电显示，她有种心思被看穿的错觉，心跳加速，连忙整理心绪假装从容。

    「喂？」

    「瑶瑶？」

    手机另一头传来熟悉声音，温暖语调，彷佛此刻韩杰曜就在身边，光听声音，她就能想像他说话的样子和眼神。

    究竟从什麽时候开始，她已将他的身影一抹一抹映在心上？

    「喂？瑶瑶……瑶瑶，你在听吗？」

    「哦、有，有啊，可能收讯不太好……」言瑶心虚地问，「你刚刚说什麽？」

    另一头传来韩杰曜宠溺的轻笑，没有拆穿。

    「我真的没听到，你再说一次啦……不过感觉你满开心，应该是好事？」她能听出笑声里的如释重负。

    「嗯，这两天跟着我爸处理完一些事，他终於告诉我，这次危机是他刻意铺陈的。」

    「什麽？」言瑶吃惊，「所以其实鼎荣没事吗？」

    「嗯，其实他很早就注意到鼎荣不寻常的迹象，特地安排这次财务崩盘的假象，连我也瞒，不过，」韩杰曜停顿，「有史以来，我难得认同他的做法。」

    「怎麽说？他没有把实情告诉你，害你这段时间被闲言闲语，你不会不高兴？」

    「一点也不。」韩杰曜话底已无笑意。

    假如两人能面对面，言瑶就能察觉他眼底的严肃和认真。

    「如果没有他这样C作，我们不会知道哪些企业是凭着诚信在和鼎荣合作，而我，也不会知道身边哪些朋友是假意抑或真心，更没有机会，」韩杰曜语气变柔，「没有机会找到好理由，这段时间能和你靠近，常常在你身旁。」

    言瑶心跳漏了一拍，屏住呼x1，努力不让他听出心底的慌乱，想佯装不在乎，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瑶瑶？」韩杰曜沉润的嗓音传来，流露包容她所有的淡然笑意，「又收讯不好？」

    「喔、没有，不是，咳嗯……对啊，那个，你家能趁这个机会知道哪些合作夥伴有良心，应、应该算大有斩获吧？」转移话题太明显，她不禁吐舌，好糗。

    可是她想不出更豪迈的回答，以掩饰自己脱缰失控的心动。

    或许韩杰曜的意思是，她与他能再次回到小时，常常腻在一起的美好无忧？

    她这麽害羞，是不是代表自己在喜欢的天秤上，已输了b重？

    还好现在隔着手机，还能躲在自尊背後，口是心非。

    「那现在经过考验，你知道我这个朋友对你多麽真心有诚意吧？嘿嘿，在失联那段时间，我很积极在关心你现况，连郝教授都能作证哦。」言瑶努力故作轻松，勉强送出笑声。

    ──这一次，却换成手机另一头陷入沉默。

    独剩对方身後车水马龙的引擎声……

    言瑶终於知道韩杰曜刚才是怎麽听出自己的破绽。

    好吧，不是收讯差的关系，那韩杰曜现在为何沉默？

    只是朋友吗？在她心中。

    占的份量，只是朋友？

    韩杰曜心中涌起一GU残忍的失落感，像被人毫不留情推进世界深渊，离光源越来越远。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韩杰曜？杰曜？你在发呆……还是有美nV经过你身边？别再看罗！」

    不能再等了……

    在猜测她心意的每一分每一秒里，他的心度日如年。

    「瑶瑶。」他轻声开口。

    「嗯？哈，我还以为你听不到，刚刚……」

    「我们见面谈谈吧。」

    「嗯？谈什麽现在不能谈吗？」言瑶听出他语气不同以往，泛起一丝紧张。

    「看着你，站在你面前，我才能好好说想说的话，朋友……朋友必须有界限，但我们……」不该是朋友。

    他轻叹口气，「见面说，好吗？」

    之前，因为鼎荣陷入低谷，一片乌烟瘴气，他担心会影响她，只能在一次次情不自禁时选择退後、保持距离，小心翼翼待在她身旁。

    但如果这样，竟让她以为这就是他要的，以为他仅仅满足於当朋友，他必须孤注一掷。

    即使结果，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当、当然好啊，你g嘛突然这样？我们不是一起吃饭见面好几次了，突然这麽慎重我会紧张。」言瑶乾笑。

    是真的紧张，很紧张。

    该不会唐圆说的是真的……韩杰曜有可能也喜欢她？

    她好想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想亲眼看到他眼中的喜欢，但不敢按下视讯键。

    之前是她不够勇敢，不敢猜想一切的可能，甚至厘不清自己的心意，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她确定自己想要什麽，也愿意往前踏出，甚至先说出那句话，她都可以，都愿意。

    因为再也隐藏不了对他的喜欢，也压抑不了独占他身旁位置的贪想。

    「杰曜，我……也有话想跟你说，很重要的话。」她握紧手机说。

    韩杰曜停顿一秒，莞尔，「好，明天下午老地方见？」

    「嗯，明天见。」

    言瑶轻耳听见自己的心跳渐响，一声声盖过所有思绪，开始想像着，明天告白後韩杰曜会有什麽开心的反应？

    是错愕、狂喜、腼腆？

    笑她太主动、感动不已、不敢相信？

    还是抱着她喜极而泣？应该不会吧！

    言瑶伫立原处傻笑，脑海想像着无数种可能。

    就是没想到，会是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