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喜不喜欢我』的话题 (第2/2页)

    所以他是在两人终於相识，并且有了正式的交集之後，才开始在意许灰。

    他也无法说出喜欢上他的正确时间点。是许灰一次次主动跟他攀谈的时候？是去了他家，发现许灰也是弯的那个时候？还是在酒後，许灰注视着他并m0了他的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那个时候？

    但不管是何时，反正最後的结果还是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喜欢许灰。

    昨天收到许灰的讯息，那种愉悦感是他鲜少T会过的。两人约了见面後，他开始期待，甚至觉得紧张，每每b赛前的焦虑对他来说也变得不值得一提了。

    他终於也意识到自己对许灰已经有不一样的感觉。不单只是欣赏与羡慕，这个感觉就像当初对学长那样的喜欢。

    「所以你是想聊，你喜欢我的话题？」许灰那带着笑意的眼直gg看着白政永。

    「我是想聊，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话题。」白政永没想拐弯抹角。从前是觉得不可能，所以也不会多想，但既然现在觉得有可能，那他便想求证事实，不会任由这个疑问困惑着自己。

    然而等待许灰回答的当儿，白政永感觉整个世界都像被按下了静止键，好像只有他一个活人的心脏在跳动。这声音之大还让他一度以为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坏掉了，只能够听见震耳yu聋的心跳声。

    「何以见得？」许灰没有否认，而是笑着反问他。

    许灰就Ai用反问的方式来回答问题，让人m0不着内心的真正想法。

    但这次不管他怎麽反问，白政永都不打算放过他，势必要他说出个明确的答案才行。

    「我为什麽会这麽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问你的问题。」白政永放下筷子，「别想唬弄过去。」

    许灰表示无辜：「我没有啊。我就不能好奇你为什麽会这麽想吗？」

    「能，但是我先问你问题，所以也是该你先回答。」白政永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认真。

    许灰顿了一下，也放下筷子，手肘压在桌面，食指轻轻一敲，「是想问……我是不是喜欢你？」

    白政永看着他，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否认。

    许灰点点头，「既然问了，那就是想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他又静了静，「我喜欢，但还没到想要在一起的喜欢。」

    许灰的答案是「喜欢」或「不喜欢」，这两种可能白政永都想过了，只是没料到这个「喜欢」的答案一出，白政永并没有如期的欢喜，反倒内心有GU说不上的怪异，像有个什麽顶住了x口。

    在白政永的心里，这个「喜欢」字面上是喜欢，但其实也是不喜欢。

    有个「但」字存在的喜欢，对白政永来说，这顶多就只是好感，与真正的喜欢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虽然他自认对许灰的喜欢也不是百分之百，然而他却想不出这当中的那个「但」。

    这就是他与许灰的差别。

    见白政永似乎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许灰的手指敲了敲白政永前方的桌面。

    这是带有一点心急的试探，他想知道白政永在想些什麽，不想他钻牛角尖，想有的没的误会他的意思。

    「我们还在认识的阶段，如果我现在就跟你说我想跟你在一起，你才要害怕吧？」许灰半开玩笑地说，但其实这也是他的心里话。端详着一张紧蹙眉头的脸，他又问：「你很失望？」

    「还好。」一直低头的白政永终於肯抬头看人了，只是这一句「还好」的背後意义，还是深深地藏在他的眼底。许灰很努力地想看出什麽，却只看见深不见底的一片黑。

    白政永再次拿起筷子吃起了便当，察觉眼前人不动筷，他又问对方不吃吗，许灰立刻抓起筷子。

    白政永虽然看起来与平常无异，但许灰却觉得那表现得不在意的举动有点刻意，像是在吃加了巧克力的白饭那样，奇怪又不自然。

    许灰注视着他，陷入了短暂的思索。

    他难得在一件事上思来想去，只是想到最後短路了，还是选择转话题。

    「你和你队的7号是不是发生了什麽？」许灰也成了那个装作自然说「朋友间」话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