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归於何处〈5〉 (第2/2页)

日常，生活不再只是充斥着同伴的争吵斗嘴与出生入Si这样两极的事。」

    nV孩在笑，但扭曲的笑脸b哭泣更难看，闪烁的金发与沉郁的脸sE形成明暗对b。

    「然而桑国的走私船出事时，无法抑制对你的怀疑让我惊觉我的思维已经与组织同化，但你那时说的话，却像是在肯定我仍是拥有自主意识的个T，我仍保有一般人的思考方式，是你……拯救了我。」

    舒妍感觉有GU力量施加在心上，彷佛要捏碎她的心脏，耳边时不时传来葛妮丝几近自暴自弃的低笑，一点一滴cH0U尽她维持生命的呼x1，将她b入窒息的境地。

    葛妮丝缓缓地将准星指向舒妍，「但是，为什麽那些都是谎言呢？」

    因凝噎而虚化的尾音融入了空气，与被yAn光照得清晰可见的浮絮一同飘摇，灿亮的发丝和娇小的身躯在绒光中，透明得随时会消失一般。

    舒妍的视线登时失焦，大脑嗡鸣不断，愣愣望着黑洞洞的枪口。

    这次她不是放弃躲避，而是被话语压得寸步难移。

    瞬息间，枪声响起，妖冶的红花在衣料上盛开。

    子弹打中葛妮丝的右肩，使她松开手中的武器，脚步倾斜。

    开枪的警察钻了空隙，飞速上前救下nV职员，旁边的同伴见葛妮丝压着伤口还想去捡落下的手枪，便又往她的左肩再开一记。

    两次枪鸣，就像宣告什麽事情开始的信号，有组织成员开枪反抗，但因为人数处於劣势，三两下就被压制，短暂的交锋，双方都有伤者出现，流弹甚至误伤了几名普通职员。

    没有自曝身份的成员都清楚大势已去，警察现在有足够的理由对北联进行彻查。

    「葛妮丝——」

    刺目的血红在模糊的视野漾开，舒妍惊愕地叫出nV孩的名字，朝她迈步。

    分秒被无止境地放大，犹如被调慢速度的老旧影格，绵长缓慢，葛妮丝双膝触地的刹那，她已来到她面前单膝跪下，稳住摇摇yu坠的身T。

    血如涌泉，顷刻就将衣服染了颜sE，温热的YeT丝丝沾黏上掌心与手指。

    虽没有打到要害，但是剧烈的疼痛仍然拉扯着葛妮丝的意识，面上血sE尽失，冷汗直流，瘫倒在舒妍臂弯里。

    「妍妍……」

    「先别说话。」舒妍颤着声音，浓厚的鼻音揭示她波动的情绪。

    已有人呼叫在楼下待命的救护人员，她cH0U出随身携带的帕子，卷绕成长线状绑缚在伤口下方做应急处理，正着急还需要一条带子，一方男士用的手帕便递到了眼前。

    抬眼，就对上纪成允的幽邃眼眸，镜片的光落在眼角，像是泪滴。

    她微怔，随後轻点了下头，从他手里拿过帕子替怀中的nV孩止血。

    「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你的倔强、喜欢你可Ai的狡黠、喜欢你带给我们的回忆，喜欢你来了之後的一切改变。」葛妮丝气若游丝，想抬手去m0舒妍的脸，肩膀的疼痛却令她发不了力，「但我同时也很恨你，恨你欺骗我、恨你是警察、恨你没有早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舒妍紧绷的眼一松，泪水淌落，「你就恨我吧，是我对你、对你们撒谎了。」

    葛妮丝得用恨意排解昔日的情感，她同样也得承受他人的憎恶才能得到解脱。

    「你现在说的话，我可以相信吗？」始终坚强的nV孩虚弱一笑，闭上眼，泪水在空间压缩下夺眶而出。其实不需要舒妍回答，她也从她为自己留下的泪水得到了答案。

    舒妍轻抚葛妮丝的脸颊，指尖的血留在了白皙的肌肤上，「这伤不会有事的，等你好了，我任你骂、任你打，直到你满意为止。」

    葛妮丝失笑，「好不容易自由了，我可不想继续和组织的破事纠缠，不管最後是侥幸活下来，还是难逃一Si，恨也好Ai也罢，对你还有对组织的感情我一定会学着放下的。」

    「所以我们以後，还是不要再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