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番外：今夜月明（10） (第2/2页)

孤寂，一人是走投无路的绝望。

    Y原晖呆呆地转过头来，“你说什么？”

    艾维斯五世耐心重复道：“我会和你在一起，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和孩子。”

    情窦初开的渴望多年后终于到来，Y原晖眨了眨眼，颤抖着攥紧拳头，冷声道：“别拿我当傻子耍，我不相信你！”

    艾维斯五世抱紧她，淡然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相信我。”

    破裂的心在欢呼雀跃，Y原晖却觉痛苦无b，泪流满面。

    “你有妻子……”

    “我和她早就分开了。”艾维斯五世坦然道。

    “……我生了两个孩子，都不是你的。”

    “是你的就好。”艾维斯五世轻声道，眸光复杂看向窗外，心里清如明镜。

    他想起了自己和艾维斯四世，是不是真的父子，天知地知母亲知，所谓的父子关系实在是笑话一桩。

    此外还有他和安格斯、查理、亨利，他从来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意料之中，安格斯不认他为父，查理只有需要他时才会来找他，唯有亨利，生X温和，为人宽厚善良，因此会礼貌尊称他一声父亲。

    他的态度很平静，Y原晖m0不着头脑，“你真的不在乎？良还是康里的nV儿！”

    “我应该在乎什么？”

    艾维斯五世轻轻拨开她脸上的乱发，看着她额头的红晕，福至心灵，自问自答道：“我只在乎你。”

    Y原晖心尖一颤，竭力掐着手心才没轻易沦陷在他诡异的甜言蜜语里。她十分清楚他从来不会说这些话，令人心里欢喜得花枝乱颤的话。

    “良是康里的nV儿！”她意乱情迷，嘴笨，只能意味不明地重复道。

    艾维斯五世端详她一会儿，倒也清楚她要为那个烦人的家伙谋个安稳。

    他说：“如果你要把她给康里养，我无所谓，如果你要自己养，我会帮你养，也会对她很好，不为别的，就为了在康里面前让她称我为父亲。”

    他的话带着戏弄的意图，带着目的，不是甜言蜜语，却反而令Y原晖安下心来。

    “我的孩子，我要照顾的，我、我不要再和她分开……”Y原晖认真地说。

    “嗯。”

    他再度将战战兢兢的她拥入怀里，仿佛将错过的岁月也一并拥住，心中感慨万千，静默地闭上双眼

    靠在他的x膛上，Y原晖犹觉一切虚幻，不像真的。

    “艾维斯，你……你是喜欢我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话问出口以后，她屏息静气，不敢呼x1，害怕错过他的回答，害怕他否认。

    她想不出来自己还有值得被喜欢的地方——她不再年轻，骨瘦如柴，JiNg神不稳定，就是一个疯nV人，唯一的价值，是她有尚未长大的两个孩子。

    她胡思乱想了一下，艾维斯五世轻抚她的头发，道：“嗯，我喜欢你。”

    Y原晖x口一窒，手足无措，颤声问：“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喜欢我的孩子？”

    孩子是她的软肋，艾维斯五世一点也不奇怪她要这样问，他语重心长道：“我喜欢你，Y原晖。”

    闻言，Y原晖泪如雨下，“你喜欢我什么？”

    艾维斯五世颔首附在她的耳畔，嗅着她的发香闭上双眼，guntang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鬓，低沉的嗓音清清楚楚说：“你。”

    Y原晖顿时忍不住大哭，“你喜欢我，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

    “对不起。”

    艾维斯五世紧紧拥抱她，不愿再松手。倘若当年他能早早察觉这份情愫，如今两人自是有不一样的人生。除了对不起，他无话可说，他欠她太多太多。

    Y原晖埋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双手环抱他的窄腰，抱得紧紧的，生怕他再飘然远去。

    “……现在我这个样子，我会发疯，你也要我吗？”

    “我会让医生把你治好，不用担心。”

    “呜呜呜……治不好的……”

    “那我也会照顾你。”

    从来没有对谁温柔承诺过什么，这一刻，艾维斯五世的语气有些生y，却十分真诚地说：“从此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让你独自一人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