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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什么？”卡卡西摸不准这句话是带土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

    “对你来说，有关于我的一切。”

    “我怎么可能忘记……”

    带土打断了卡卡西的话：“你一直过得浑浑噩噩。”

    同处于水门班，他们的关系自然比其他同期要好，虽然他们时常斗嘴，看起来关系非常不好，可真要说了解卡卡西的，除了旗木茂朔，也就只有带土了，因为了解，才会产生摩擦。

    也正是因为了解，带土才会不认可现在的他。

    “这么多年以来，你有对谁真正的敞开过心扉吗，你那张温柔和善的假面具从神无毗桥之战后就拿在了手上，每来祭奠我一次，你就将面具拿近了一点，直到琳死那一刻，它完全附于你的面部，将你的自我彻底抹杀，你将自己活成我小时候的样子。卡卡西，你不累吗？”

    累吗？卡卡西早就感觉不到了，他有活成带土小时候的样子吗？他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只知道自己得活着，得代带土看到这个世界的景象。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那他的身边除了那只无法关闭的写轮眼外，就再无带土的痕迹了。

    “起码让我们两个互不亏欠。”带土扔下这句话便站起身。

    什么意思？卡卡西疑惑地抬头看着带土。

    “忘了吧，有关于我的，一切！”带土又重复了一次，“毕竟，我也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宇智波带土了。”

    卡卡西的心脏传来一阵钝痛，眼中带土的身影出现了重影，他眨了两下眼睛，企图看清眼前的人。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并不突然，如果月之眼计划能成功，我永远用不着跟你说这些。”

    月之眼计划失败，不被认可的卡卡西将永远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卡卡西低声喃喃：“我不再是我，可你是宇智波带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也不知道进入厨房的人有没有听到这句话。

    接下来的日子，带土在集市那边待的时间多了起来，他发现集市那边的忍者数量有所增加，老妇人和守现在基本都在那边，他有些不放心。

    反倒是老妇人这边，带土和卡卡西都没有发现忍者的气息，鉴于卡卡西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让卡卡西待在家最稳妥。

    卡卡西默默接受了带土的安排。

    此前，带土特意乘着伤员都醒过来的时候，用神威扭曲了窗边的树枝，树枝在雨水的拍击中，颤动的幅度稍微加大了一些。他发现守的哥哥是唯一一个注意到这件事的人，在树枝抖动的瞬间他微微睁大眼睛，整个人都警觉起来，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杀意。

    守的哥哥这些细微的变化，极少有人能察觉出来，带土能发现靠得也是这么多年来的经验。

    人已经找出来了，带土却因为缺少查克拉，一直没有行动，卡卡西能给他的查克拉量实在太少了，完全不够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