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一如往常，却悄悄改变 (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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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翻动声与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在这片宁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厚重的窗帘微微颤动，似乎无法完全隔绝外头的风雨，但也正因此，让这里成为一个与暴风无关的避风港。

    柳星趴在一叠厚厚的《魔法基本理论》上，嘴里喃喃复诵着魔力流动原则，眉头紧蹙，显然脑袋已经快转不动了。

    「魔力扩散关系……呃……然後是什麽来着？」

    上一周，学院举办了本学期第一次段考。很显然，柳星考得不这麽理想。

    坐在他对面的瑞恩正安静地《防御魔法的起源与应用》，神情专注，似乎完全不受风雨影响。她的笔记整齐工整，旁边还贴着sE标与重点标记纸条，和柳星那本乱七八糟的笔记本形成鲜明对b。

    相b柳星，瑞恩的成绩可以排在偏上的位置。

    「你已经看完三章了？」柳星往对面瞄了一眼，小声问。

    瑞恩点点头，「你刚才睡着的那十五分钟，我大概刚好看完第二章。」

    「什麽！？我有睡着吗！？」柳星瞬间坐直。

    「有，而且还微微打呼。」瑞恩不动声sE地说。

    「……啊啊啊——瑞恩你就饶了我吧！」柳星把脸埋进手里，「我是真的记不住这麽多东西啊……」

    「这可不行。」瑞恩平静地说，「作为你的同学，我有义务帮你提高成绩。」她说着便把她整理好的笔记推到柳星身前。

    柳星将脸抬了起来，「我妈都没……好吧可能有，但也不必要放学就把我抓来图书馆吧！」

    突然，柳星感觉到一GU视线，他转头往视线的方向看去……是枫澜，坐在角落的枫澜正一脸平静……亦或是无奈地看着他们。

    她坐在靠墙的长桌一角，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魔力g涉实例集》。窗外的雷光偶尔映出她冷静的侧脸，彷佛与风暴无关，与世隔绝。

    与他们两人不同，枫澜的成绩与他们简直差了一条鸿G0u，是位於成绩金字塔顶端的那一类人。

    「说起来，枫澜你为什麽也要跟着我们呢？」柳星带着疑惑提问。

    枫澜眨了眨眼，语气平静到让人以为她没有感情般，答道：「因为我不知道要做什麽。」

    「那你可以去逛逛美食街之类的，不用跟我们在这枯燥地读书。」

    「不用……我已经习惯了，还有……」枫澜抬了抬头，往窗户的地方晃了两下，像是在问柳星：「这种天气，我还要出去吗？」

    柳星看了一眼，暴雨正肆无忌惮地拍打着窗户。也是，这种天气也不适合在外头乱逛。柳星这麽想着，视线回到了他正在看的书上。

    他翻开笔记本的下一页，纸张边缘被摺得有些皱。他盯着那页密密麻麻的文字发呆了一会儿，脑海却浮现出几天前，成绩公布当天的情景。

    ——————

    那天的天气出奇地好。

    不像今天这样雷雨交加，当时的yAn光明媚得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学院故意挑了个不会引发情绪崩溃的好日子，来公布成绩。

    柳星站在公告栏前，眼睛在那张贴得平平整整的成绩表上左扫右扫，最後停在自己的名字上。

    他的排名不算差，在整个年级里属於中上——不至於被老师叫去补考，但也绝对拿不到什麽奖状。

    「呃……嗯……嗯……也不错啦……吧？」他试图说服自己。嘴角微微cH0U动，勉强扬起一个像样的笑容，但很快又垮了下来。

    旁边几个同学正在低声议论着彼此的分数，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柳星只能默默退开两步，避免被卷进任何形式的对b漩涡。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柳星，你的成绩不错，b我预期的高一点。」瑞恩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张小抄笔记，看上去平静又冷静，就像是早就预料到自己会考得不错。

    「……有点受伤。」柳星压低音量说。

    「你说什麽？」

    「没什麽。」

    瑞恩没有再说什麽，只是轻轻地翻开笔记，开始核对公布栏上的几题与自己模拟解法的落差。

    而在他们视线边缘不远处，枫澜则早已从公告栏前离开。

    她是少数连看成绩单都不需要太久的人——不是因为她自信，而是因为她的成绩从来没让人担心过。

    拿了第一？应该吧。没有人敢太靠近去问她。

    她正一手拿着成绩单，一手夹着一本《高阶魔力运行论》，从容地走向教学楼那头，看起来跟平常没什麽两样。

    柳星看着枫澜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她不会也要补考吧？」

    瑞恩眼神一挑：「当然不会，她大概是老师眼中的模范生之一。」

    「嗯……」柳星m0m0後脑勺，「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当个普通人好了。」

    他转头，望向那张公告栏最後一眼，彷佛那串排列整齐的名字、数字和科目分数真的能告诉他自己到底算什麽样的人。

    然後他低声呢喃道：「不过至少……名次不是倒数几名，这算好事吧？」

    瑞恩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我会帮你画重点。」

    柳星则是惊讶地回头，「这……不好吧，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写的是什麽？」

    「啊……这……」柳星自知自己笔记的混乱程度，也不好意思多说什麽，「那……就拜托你了。」

    话音刚落，钟楼的钟声敲响，低沉的声音在学院中悠然回荡。柳星回头望了一眼远方高塔在yAn光下闪耀的屋顶，忽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考试结束了，成绩也公布了。

    某种阶段X的压力像是被风轻轻吹散，而他们，还得继续往前。

    ——————

    「喂……柳……」

    「柳星……有……在听……吗？」

    「柳星！你有在听吗！」

    瑞恩在柳星耳边稍稍加大音量，柳星也在恍神中醒了过来。

    「啊……啊？什麽？」

    幸好图书馆的人不是很多，且这点音量足以让柳星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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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在g嘛，说好要来读书怎麽一会睡着一会恍神的？」瑞恩没好气地说，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对，对不起！」柳星将手掌用力地压在桌面上，并将身T弯曲，呈现一个鞠躬道歉的姿势。

    瑞恩看到这架势，摆了摆手，「好啦，原谅你。但接下来给我认真点。」

    「好……好的！」

    又过了一小时，外头的雨势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百般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