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修改版_第一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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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第1/2页)

    佛说业力因果,纵使经百劫,所作业不亡,因缘会遇时,果报还自受。

    纪初很明白自己作了什么孽,果报自受,所以之后发生加注在他身上的所有折磨侮辱他都称之为赎罪。

    ——

    不是很清楚这是个什么地方,不过这也不十分重要。

    重要的是,纪初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今晚。

    他全身都跟磨盘碾过般痛得钻心,满鼻的血腥味,身上不止一处在流血,让他按住这处,就按不住那处,想抽气,满嘴流脓的水泡又让他原本简单的呼吸对他来说都是苦不堪言。

    而造成他成这个样子的原因,不过是那个男人他来过了。

    那个男人,陈姌的大哥。

    其实被绑来这一周里,那个人常来。大约觉得没有必要,他从不对他说话,就面无表情地坐在囚室唯一的椅子上,处理着他的事,偶尔才会抬头,看手下的人有没有用功,是不是在尽全力的修理他。

    他们是“舍不得”他死太快的,负责修理他的那几个人,拳拳到rou,却处处不到要害,纪初遭了很多罪,却总有一口气。

    纪初在这里就像是一个出气的沙袋,称心与不称心,那人总会安排收拾他一通,但大约是怕脏了自己的手,那人却从来不亲自动手。

    可今次不同,今日是那人亲自动手。可能跟陈姌在浴室里割了腕有关,那人心情很糟。一来就揪起他的头发,用刀尖划开他的五指。

    纪初觉得自己也是个不中用的,忍不住痛,身体哆嗦得厉害,弄得他心情更差,他发了狠。

    刀尖从他颈侧划向肩膀,又从肩膀划到了小腹。

    纪初就一件夏日里穿的短衬,这些天因着连续不断的拳脚相向,早就破烂不堪,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皮肤又渗上了血。

    纪初的肤色是随了他妈姜蔓,白若瓷,稍微染点颜色就显得妖。

    于是他的脸被抬了起来。头顶是一双十分冷冽的眼睛,眼神很是凌厉。纪初是从来没见过这样恐怖的眼神,有着洞悉一切的沉着,又有包罗万象的镇定,是一种刀枪剑戟临脖都可以面不改色反手掐断对方脖子的狠辣。

    纪初身躯一抖,条件反射就想挣。

    但那带着茧子的虎口压他压得死,冰冷的指腹抵着他的腮颊,恨不抵出个洞。

    纪初是很能忍痛的,可他受不了他这种凌厉的眼神,冰渣子一样,说是凌迟都不为过。

    不是凌迟身体,是凌迟精神。那个人的眼神就像是有透视,能洞察一切。

    他说,“你根本就不怕皮rou之苦对吧。”

    “……”

    “那你怕什么?”陈毅目光沉着,屈手在这具线条均匀流畅的躯体上游移,摸过下巴摸过锁骨,顺着刚来划出的伤口,慢慢滑。

    每滑一处,陈毅就感觉到手下肌肤浮起鸡皮疙瘩,每滑一处这具很耐痛的躯体就会颤栗一下。

    “原来你怕这个。”倏地,他后退一步,眼底浮出冷笑。

    纪初脸色惨白,他眼睁睁看见那人就这么背对着人,把屋里另外两个人挥出去,眼睁睁看着他拉了拉链。

    眼前晃着的东西并没苏醒,却很狰狞,赭色rou茎,褐色囊袋,趴着就很大一块,它还没对他做什么,光看,纪初胃部就开始翻涌。

    他晃着钢索,左右闪躲,“你,你还是打我吧,打我吧……求你,求你……”

    “我很脏的,会得病……”

    可眼前的人根本不理会他半分,抓着他的脚踝,哗啦一下扯下他。

    似也不太愿意跟他多有肌肤接触,那人上身整齐,下身就拉了拉链,把那块囊袋都敛了,就留着长长的茎身在外头,抵住纪初紧闭的xue口。

    纪初吓得直抖,不顾疼痛的用带血的五指抓上那人结实的胳膊,张嘴“不”字还没出口,xue口就被顶开了。

    那是个从来都没有被开拓的地方,而男人的这里不是女人的那里,没有做足准备直接闯入,那是一种用刑。

    可纪初第一感觉是恶心,好恶心,第二感觉才是痛,好痛。

    姜蔓是个很好看的人,纪初随了她。在性别特征不是很明显的童年时期,纪初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被当成小女孩,大人们时常喜欢逗弄他,五岁那年家里来年客,一个大叔把他关到了房间。

    此后,纪初排斥同性触碰到一碰就会吐。

    对于这种cao这个地方的经验,压在身上的男人可能也是为零,他动得十分生硬生疏,十多下后,好像有了兴致,纪初感到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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