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出走(12) (第1/1页)

    因为前一晚熬了夜，隔日虽然准时起床，但两人的JiNg神明显不佳。商量过後，我们一致决定找间好吃的早餐店，让美味的食物唤醒萎靡不振的JiNg神。

    「那就去我说的那家喔！」往停车场走去时，阿杰再次跟我确认。

    「好啊。你不是强力推荐那家的汉堡吗？如果不好吃，你就Si定了！」我抡起拳头，在他面前挥了几下。

    「我们亮亮何时变得这麽暴力了？」

    「所以不要惹我喔！」

    阿杰笑笑地拍了拍我的头。明知道他这个动作没什麽意思，但我还是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内心顿时感到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一辆机车从我们面前骑过，虽然对方戴全罩式安全帽，但我认得那是齐禹劭的机车。目光又停留一会，我收回视线，却也带回一点说不上来的小疙瘩。

    後来，这个小疙瘩并未随吃完早餐、上完早上的课而消失，反而越发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我左思右想後，觉得还是应该说清楚，刚好中午到学生餐厅时，看见齐禹劭一个人，见机不可失，我赶紧端着自己的餐盘来到他桌边。

    「我可以坐这里吗？」

    他瞥了我一眼，继续吃他的饭。我就当他是允许，在他对面坐下。

    「上次跟踪的事，对不起。」

    之前躲他一阵子後，我曾想过他之所以好像生气了，会不会也是做了什麽亏心事，所以才恼羞成怒？毕竟我没忘记他是偷我袜子的嫌疑犯，但最後还是没把这两件事混为一件事看，若单就跟踪这件事来说，的确是我错了，所以这一句「对不起」，也只是针对我的行为而言。

    他依旧没回应，脸上的表情也还是波澜不兴。我想他听到了，也就继续当他接受我的道歉，然後进入正题。

    「早上……你有看见吧？」我顿了一下後，才又道：「他是我高中好友，昨天是因为聊太晚才睡在我家，我们没怎样喔！」

    过了一秒，齐禹劭终於缓缓抬起一直低下的眼，静默地看着我。我无法理解他的意思，便擅自解读成他大概是在疑惑我g麽跟他说这个？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就算了，但因为你是我同学，所以我不想你误会我很随便。」我解释。

    「……说完了？」他又定看我几秒後，吐出这短短的三个字。

    我愣了愣，一时还没想到要回应什麽，就见他端着自己的餐盘走了。

    这人……

    怎麽又先走了？

    错愕地瞪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离开学生餐厅後，我才一边带着无法理解的心情，一边吃午餐。只是，莫名地，就像被最後一根稻草压倒的骆驼般，我越想齐禹劭刚刚的举动，那些从之前一直累积到现在的所有怨怼情绪也就越不断地涌现。

    想想人家小佑，第二次遇到我时，就主动上前打招呼，还担心我晚上倒垃圾有危险，既有礼貌又贴心，我不奢望齐宇劭也能够如此，但至少基本的礼仪也该做到吧！

    不开心！尤其又想到袜子的事後，更不开心！

    後来一整个下午的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甚至还觉得自己就要大爆炸了。

    放学後，我很快收拾好东西，然後在齐禹劭要步出教室时堵到他。

    「我们聊一下。」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问什麽就跟着我一起往旁边一楼户外小花园去。那里四周都有花圃围住，b较不会引人注目。我原本还想如果他不理会，就直接把他拉走，结果他却意外地乖乖跟我走。两人一站定，我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问出一直困扰着我的事。

    「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他答得不加思索。

    「那为什麽总是这麽冷漠？总是一副Ai理不理人的样子？之前我还不在意，但班游那晚和同学去逛夜市时，我有看见你和你朋友，你对他们的态度和对我们班上的同学，甚或我都不一样。到底为什麽？」

    「为什麽？」

    「……？」我问他，他却反问我？

    「我们是朋友吗？」他又淡淡地问。

    我也又再度语塞。因为如果说「是」，那就是睁眼说瞎话。

    「所以，为什麽态度一定要一样？再者，我没有冷漠，也没有Ai理不理。你跟我打招呼，我有看你；你跟我说话，我也有听。中午时，你话说完了，我也吃完了，不走，难道要继续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他的视线不移，定定地看我，语气平平缓缓地做了这番解释。

    有那麽一瞬间，自己都有种好像是我在无理取闹、找他麻烦的错觉，因为……我好像无法反驳，甚至还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

    「还有什麽问题吗？」

    他这一声，将正在努力厘清混乱思绪的我唤回。

    「如果没有，我先走了。」

    我还想再说些什麽，但脑子一片空白，最後，又是眼睁睁看他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