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香与歌声充斥了这个美好而充实的夜晚 (第1/2页)

    这次，当事男人的说辞，基本与凰妮一致。

    毕竟这是公正的审判所。所民们见多识识广，不是无憾净土洞里那些蠢兔子可比。

    凰妮的境况会比掉进兔子洞里的女子好些吗？

    毕竟她在审判所得到公正的处置。他们走的都是合法的程序。

    为了得出最正义的判决，首先，当然是要调查案情，了解真相。

    警察询问当事男人。

    他们根据当事男人的说明，做了现场还原。

    就是说，从凰妮在地上躺着开始。当事男人告诉警察，她当时躺成什麽样子。他们就把她摆成那个样子。不过当时她穿的衣服，现在就没必要穿回去了。那太费时间了。警力是有限的。没必要的细节，就让它去吧。让他们集中精力办最重要的事。

    凤妮的力气恢复到这种程度，以至於她可以开始挣扎，动到足够影响他们工作的程度。

    他们因此给她电击。

    只一下她就老实了。

    “绝对电不死她，连失禁都没有，”他们赞扬cao作的警察，“但绝对痛到她老实。不愧是有经验的老手啊！”

    老手警察矜持的微笑着，抓着凤妮的腰肢，把她的屁股摆到当事男人描述的位置。另外两个警察摆好她的四肢。

    他们按当事男人的说明，观察和摸索了凰妮的全身，证实了男人说的一切都是合理的。她的嘴里确实还有jingye味，yindao里也有液液。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陆续试了试她的yindao，确实是可以插进去的，他们也真的可以在里头射精。

    当一根jiba伸进她嘴里时，她咬了下去，竟然把这根宝贝咬伤了。

    为此她被绑起来，并受到一次次的电击。在她晕死又被泼醒以後，她穿着精神病人的束缚衣，去参观女德博物馆。馆里各种展示品已经够触目惊心。另外还有个非常特别的小厅，里面陈列着一座雕像，沉默垂眸，有一种让人心碎的美，但没有双臂。旁边有个电子显示屏。他们给她点击播放，视频里有个穿着制服、胸前挂着讲解员标识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娓娓介绍道：

    “请看这一座劳模的塑像。她叫薇娜祀，被训练时先装得很温顺，却出其不意咬了一根jiba，我们及时敲掉她的牙，才把那根jiba解救出来，送至医院，但最好的修补术也不能让它恢复到原来那样了，从此他成为彻头彻尾一个受喔！没有成为攻击型性变态，不知是幸呢还是不幸——嗯，牙敲掉之后，薇娜祀只能吃流质。她把食物混和着口水吐人，于是舌头割掉了——你知道，少了舌头，吐起来会不方便一点。她挠人，于是手也砍掉了。断臂的维纳斯……后来有人发现她的眼神仍然很冒犯，于是眼珠剜去。嘿你不觉得她沉默着闭着嘴唇、闭着眼睛、手臂在曲线最优美的顶点戛然而止，这样有一种特殊的美感吗？比她原来样子还动人。断臂的维纳斯……这样叫她是有原因的。不管怎么说去齿断舌之后饲养员深表疑虑，因为留着牙床还是可以咬得别人相当不舒适的，舌头断了之后留着嘴唇还是可以啐人。牙床和嘴唇怎么处理呢？真叫人犯难呀，或者可以把嘴唇缝起来，只在当中留个小洞让进食的导管塞进去，或者嘴巴也可以全封掉，进食从喉部开口……但不管怎么说，都失去口yin的乐趣了。想想渔父在脂已为蛇形时把她声带剜掉来开个口子，将整个蛇身做成jibarou套子【注1】，何等的雄才伟略奇思妙想，也证明了嘴这个洞在yin乐中有多麽重要，而我们腼为先贤子孙，何以反其道而行之呢？说得有理啊先生们！——终于有人提出个聪明的方案，动手术把牙床彻底取掉，嘴唇缝掉一半，足够使她失去啐人的能力，阳具又足以伸进去……但是如果进行到这一步，不管怎么说都太麻烦了。幸而有专家指出：她不会这么做的。敲掉牙齿之后她没有用流血的牙床咬住牺牲品不放，在牙床消炎之前她也并没打算咬任何硬东西，她的刚烈是有限度的。是的。舌头割掉之后她再没采取任何让我们大家都太为难的反抗，除了目光……剜眼睛还是容易的。不管怎么说，我们决定把她树为典型，就把她做成了一个活像。你看，要让奴隶驯服，最好的办法是给他们树个英雄，夸大英雄的苦难，于是他们在顶礼膜拜之余，永远不会想自己去承受苦难的，多么有趣是不是？下一个展品，先生！”

    凰妮全身发抖。

    她背後，他们交换意味深长的目光：其实这故事并不是真的。首先，审判所里没有奴隶，只有囚犯。再次，审判所从来不需要用这麽麻烦的方式来规训任何囚犯。最後，审判所里是没有受的，所民也绝不可能变成受的。

    这一番长篇大论其实只是一个疯子的妄想。

    但女人们会相信这种故事，并被它吓到。

    正因为如此，让女人们听听这种故事，知道敬畏，是有好处的。

    他们都认为凰妮缺乏教养，才会行为失当。她很应该补补课。

    把她押回警局後，凤妮确实乖顺得多了。不久前被她咬伤jiba的警察，现在已经治愈。他挥舞着王者归来的jiba，威风得像挥舞着警棍。他用这根rou棍揍了凰妮的奶子、脸，再捅进凰妮的逼里，戳了又戳，一遍遍的教她学会道歉。他们後来把真正的警棍也戳进去了，再次开启电击功能。

    她这次应该是真的受到教训。她死去活来、痛哭流涕的表示悔过。他们提议她在等待法院判决时，参加强化教育班，以争取减刑。她赶紧同意了。

    於是凰妮被五花大绑，像一块五花rou、或者一只棕子、或者要下锅的螃蟹。她的嘴里还是被塞进球形的口衔。有一段时间她被绑在食堂里，闻着香味，肚子咕咕叫，也在噗哧噗哧的响：里面除了进进出出的jiba、还有不断射进去的jingye，别的什麽都没有。路过的男人们慷慨的付出他们宝贵的精力，教育她服从的美德、与侍奉的技巧。

    食堂这个地点，比厕所里还好些。

    所有的清洁工都是女性，年老，乾瘪，带着各种各样的伤，一样垂挂的皮rou、顺服的表情——这表情只对他们使用。对她，她们则是麻木、警惕、厌恶、甚至怨毒的。凤妮不能理解。总之凰妮也没敢向她们求助。这是非常明智的选择。她不会想知道如果她尝试的後果的。这警局食堂後头曾拴着一只母猪，与别的猪不太一样，连真正的猪看到它都会觉得抱歉的。它死掉已经有段时间了。凰妮不会想成为新的它。

    案件很快进入了正式审理阶段。审判员听取了警察的汇报，也作了再次核实，也就是，他们都像警察一样检查了凰妮的身体。凰妮这次非常配合。

    审判员对以下三件控诉罪名作出了决定：

    第一，关於突然出现在审判所这件事。凰妮是否有意？这一点，审判所核实确认，她没有这种能力。那麽排除了特级故意。然而会不会是无意促成的呢？或者当时故意、而现在失去了该能力呢？审判所询问凰妮是否直接承认二级故意、并请求减刑？还是自愿接受审判考验，如果通过的话，就排除二级故意，进入下一步量刑程序？

    凰妮谦卑的询问审判考验是什麽、下一步量刑程序又是什麽？在付出一点身体服务当作资费、也确实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後，她选择放弃考验、直接认罪。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