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毕竟是你妈_机缘巧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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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缘巧合 (第2/2页)



    【R:你不是都说了他有钱吗】

    【R:现在我最需要的还是钱】

    【R:越多越好】

    【SH:……好吧】

    沈绘在这件事上帮不了容澜。

    【SH:那你好好休息,不要累着了】

    【R:好】

    【SH:有空再聊】

    对话到此结束,沈绘退回软件的主页面,那个人还是没有给他发消息,沈绘就放弃了。

    午时的烈日毫不留情,直把人热出一身汗,可是寺里的香客仍然往来不绝,寺好似成了一个蒸笼。沈绘像是逃避什么,很快下了山,开车回家。

    容澜在另一边继续播放被暂停的gv,却没有那个心思再继续看了。他按下暂停键,又拿出手机看着沈绘给自己发过来的消息。

    沈绘的眼光不用说,几任都是帅得人腿软的。他说他去了广音寺,在广音寺遇到帅哥这件事他觉得几率很小,就跟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一个正常人一样,这么小的几率都让沈绘遇上了一个帅哥,容澜原本是持怀疑态度的,但看他那个花痴样又觉得有几分可信。

    容澜本想着拿不下姜许渝就换个目标,沈绘刚好就告诉他他遇到了一个帅哥。容澜嘴上说着没照片无帅哥,其实内心里是有意向的,但是看沈绘说话的语气像是想要拿下那个帅哥,他就避免再次问到那个帅哥的事了。

    容澜深深叹了一口气,难道他就只能承受一个老头的性爱吗?

    容澜没心思再看什么gv了,给姜旺斌发了一句“我出去玩玩”就穿好衣服出了门。

    也不怪姜旺斌把他“囚禁”在家里,就他那个懒得社交的劲儿,出去只能说是自找麻烦。姜旺斌在这一点上还是挺贴心的,知道容澜受不了宴会上的虚与委蛇之后就不再带容澜来了。

    这次也只是因为待在家里实在无聊才想出去走走的。当然,他做好了迈不动步的准备。

    太阳很大,刺目的光线像是想要把人的眼睛刺瞎。姜旺斌给他住的地方较中心区稍偏僻一点,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附近还是挺热闹的。容澜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也有不少大妈们拉着他要给他送东西,又或者是给他相亲。

    容澜一开始还能笑呵呵地应着他们的话,但是后来人越围越多,真到一步也迈不动的时候竟也有些烦躁,但还是好声好气地说话,心里想着,果然决定出来逛逛不是个好主意。

    容澜打发了大部分人之后才钻空溜了出来,发现街边的一个小店门口有个男的一直看着他,他正抽着烟,嘴里吞吐着的烟袅袅升起,模糊了那人的面庞。

    连容澜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走了过去,还对那个疑似一直在看着自己的人说:“老板,拿包烟。”

    邱榕闻言看了他一眼,自己很像小卖部的老板吗?但也没纠正他,问他:“要女士香烟还是电子烟?”

    容澜笑说:“就不能是烈一点的华子吗?”

    “太刺激了,不太适合你。”邱榕又吸了一口烟,脸朝向另一边吞云吐雾,把话说得极其暧昧。

    “可是老板不就是应该以顾客为上帝吗,我就想要这种呢,”容澜没有问为什么,“老板怎么知道我之前没抽过这种呢?”

    邱榕才看过来,吐出的一口气里面都夹杂着烟气,令人难受。

    “好,我去给你拿。”邱榕叼着烟走进店里面,从架子上拿了一包下来,“这包不算钱,就当是我没服务好顾客的赔礼吧。”

    容澜才不理他:“抱歉啊老板,我刚刚想了一下,我还是想要女士香烟,麻烦你给我换一包了。”

    自觉被戏弄了的邱榕保持着好脾气,又抽出来一包女士烟递到他眼前,报了个价,因为嘴里的烟说话有些含糊:“烟伤身,还是少抽为好。”

    容澜扫码付了钱,拿走烟:“谢谢老板提醒,老板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啊。”说完,容澜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听到身后一句“欢迎下次光临啊帅哥”。

    容澜拿着烟走到一处偏僻小路,想试一根,却骤然发觉自己身上没有打火机,只得把烟盒放进口袋里。该说不说,这个人他感觉在哪里看到过,他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丝调笑,话语里透露出来好像他极为了解他。

    这个想法一瞬间让容澜毛骨悚然,就好像是被阴沟里的老鼠盯上了一般。心里同时疑惑他是怎么认识自己的,除了前几年跟着姜旺斌出去应酬有露面之外,此后他都宅着,几乎没见过多少新人了。他这个年纪这幅相貌这个身材,他怎么会没有印象?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是姜旺斌那个圈子里的谈资,是无论地位高低都可以说他一句的谈资。无论姜旺斌有没有明令禁止,毕竟都是那个圈子里的人的玩物了,还有什么话不能瞒着当事人说几句发泄一下呢。

    ……况且就他当时那样,要不是有姜旺斌在场,说不定当时他就被轮jianian了,更别说现在还有人惦记着他了。

    容澜一开始跟着姜旺斌的时候还什么都不太了解,像个鹌鹑一样一直缩在姜旺斌的怀里,整场应酬宴会姜旺斌的手就一直放在容澜的肩头没放下来过,有别的人看到了调侃几句他都要说几句炫耀一下——像他这样的人就是他们炫耀的床上资本了,谁找的更好,谁玩得更花,都会成为他们离不开的话题。

    姜旺斌显然是享受着他对自己的依恋的,有时还把容澜开玩笑般地推出去,话里说的是要把他当作交易筹码一样交换,尽管对面的中年老男人没伸手摸他只用眼神侵犯着他的尊严,容澜整个身体也都在哆嗦,头低着,眼睛里湿漉漉的,鼻头红红的,像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一样。

    这样一副可怜到惹人疼爱的样子当时在场看到的有谁不喜欢?

    当时容澜是真的害怕姜旺斌把自己像踢皮球一样踢给其他人,第一次低声下气地向姜旺斌求情。姜旺斌看到他这副样子当然高兴得紧,急忙出声阻止了那些人的过分行径,并把容澜带到私人间狠狠亲了一阵,喘着气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的,对吗?”

    容澜那时候还没有被开苞,只是为姜旺斌服务了好几次,在这种公共场合为姜旺斌做这种事他简直羞愤至极——即使是在私人间里——但这时候羞愤也没什么用,只有服务好姜旺斌他才不会受欺负。

    所以即便他内心里有千分万分的不愿意他也不能表现出来,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的样子,就在这个能听到外面喧闹声、yin靡声的房间里,为姜旺斌又舒舒服服地伺候了一次。

    应酬回去之后他就被姜旺斌开了苞,他那晚上哭得很狠,几乎要把眼睛哭瞎,脑子里都是母亲的音容笑貌,他又觉得自己玷污了母亲的纯洁,刻意暗示下没再想起来过她。或许后来没有再梦到她也是因为母亲怨恨自己主动忘了她吧。

    这件事之后容澜在圈子里的地位有所提升,起码别人不会在当面再开黄腔了。很久之后,一直到容澜有勇气提出不再参加这种宴会了之后,他才和所有恶意的揣测割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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