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老婆的朕多了一个批【重生】_第十章 朕在教坊见情敌(含彩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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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朕在教坊见情敌(含彩蛋) (第1/2页)

    这个新年对大虞来说可谓回旋镖元年,几十年前大虞用火鸦打开了西北小国的国门,要和他们做生意。

    现在西缇、娲媎人的生意都快做到天子鼻孔下了,大虞又迫不及待想把他们踢出去。

    特别是年前,蜜姡和娲媎开始打仗,大虞明面上是支持娲媎的,断了和蜜姡的贸易交流,但有意思的是,蜜姡看上去并没有受什么大影响,一查才知道,西缇这小子在里头当中间商!

    关键葻弥作为蜜姡支持者,前脚对娲媎也下了禁贸令也就罢了,后脚自己偷偷跑去买!

    最后西缇赚了,蜜姡赚了,娲媎也赚了……到底是谁赔了?

    对啊,是谁啊?

    这氛围注定今年的开局不同凡响。

    ……

    凌弗宁先进了京,打算安抚好麻烦的天子。

    天子年弱即位,凭他的智商可能不懂得其中关窍,但肯定知道自己被欺辱了,对内大开杀戒都是轻的,凌弗宁不能让自己埋了多年的棋子因为天子一次毫无用处的发疯而折进去。

    “凌卿,你说没有信仰的贱人,是不是不配享受世间的恩典。”

    凌弗宁刚进泽荣殿,就看到大虞最尊贵的疯子正踩着一个红发的希日昂奴隶玩,鞋尖锐的翘头部分狠狠的抵住了奴隶的喉咙,奴隶显然无法呼吸,又不能大力挣扎,因为这人的右手还拿着沾血的刀棍,只能下意识靠扭动来喘气。

    “臣来的刚巧?”凌弗宁彬彬有礼的走近了些,仿佛没有看到地上的乱发奴隶。

    天子垂下的头抬了起来,他其实也一地乱发,面容惨白,看上去玩的并不开心,甚至有点委屈。

    他说:“为什么朕这么虔诚祈求,佛祖并没有保佑朕?”

    又看着地上的奴隶,一棒子敲了下去,奴隶痛乎一声。

    “是嫌弃异蛮的血吗?可他们的头发这么漂亮,朕以为神仙也喜欢。”

    “佛祖和天神是没有欲望的,”凌弗宁恭谨的说:“他们是神仙,不是人。

    “人祭只会增加天界的人口负担。”他的语气一本正经。

    但皇帝没有笑,他好像没听懂,转了转眼珠子,突然说:“我听到他骂我。”他指着地上的奴隶。

    凌弗宁看了眼绿瞳颤动的葻弥流民,没有否定,但知道他知道皇帝听不懂葻弥话,于是说:“臣也听见了,是在求饶的意思——教陛下外语的谢言官怎么不在啊?”

    “他?”皇帝被转移了注意力,努力回忆了一会儿:“死了?好像,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时朕气的厉害……”

    杀掉了吗?凌弗宁生气的时候会笑意更深,他更加温和的说:“谢言官愚钝啊,这次贸易反噬分明是前朝……”

    “闭嘴!闭嘴!”皇帝捂着脑袋打断了凌弗宁的话,叫到:“不是!不是!”

    “——那个贱畜说朕像皇爷爷!”皇帝拧着鼻子,语气肯定的说:“他骂朕!骂朕!”

    “……”

    这没法反驳,他甚至骂轻了。凌弗宁想,这才最让人绝望。

    面前的皇帝,毫无疑问,在政治上一窍不通,在俗事上捉摸不透,主打一个匪夷所思。

    但又如动物般敏感多疑,直觉感人,最重要是有手有嘴,会杀人,可怕的很。

    但还是好气啊,找帮派流氓打徐川行一顿?

    最高端的政斗,往往采用最朴素的流氓方式…他捧上去的好大外孙。

    徐阁老仇人这么多,顶锅的满大街都是,而且他早该退休了……

    “凌爱卿?”

    “臣没想到谢言官会这样话,陛下是陛下,中宗是中宗,”凌弗宁俯首道:“陛下还有无限未来,而中宗早已是旧史一段了。”

    “还是凌爱卿真诚,”皇帝一脸感动:“其它人夸朕,朕只觉得他们在骗人,谁不知道说谎要被拔舌头啊?”

    “不愧是佛学大家的子弟哈哈哈。”

    确实是实话,陛下,您有无限被废的可能。凌弗宁保持谦虚。

    “——就是耳朵不太好。”

    ……?

    一道鲜血“噗”地喷溅到了凌弗宁手上,滚热的液体沾上冷色的衣摆。

    一瞬间,脚底下活生生的戎奴就被捅了个对穿,血流如柱。

    “嗬——!!”他绝望的张大嘴——原来里面的舌头早被拔了。

    凌弗宁看着嘴里念叨“他就是骂朕”“他就是骂朕”手没停下,还一脸血的皇帝,将血污不动声色的擦在了旁边的蹲像上,温顺的行了一礼,道:“臣回去会好好修习一下葻弥语。”

    改变主意了,凌弗宁想,他有预感,徐川行得锁死在高位上……

    不过,再怎么老谋深算,真的能一直拉住这个尊贵的疯子吗?

    说不准他自己也在后悔当初的贪婪。

    ……

    凌弗宁出宫的时候遇到一股寒风呼啸,街上的人气并不足,比起暖香充足的皇宫,这样的清冷反而让他放松了不少。

    今日不行车,走大道吧,他身心憔悴的想。

    可却在街头被一个孩子拉住了衣角。

    他的父亲都吓坏了,看着凌弗宁摆上的嫣红惊疑不定,但又怯于他周身的气度不敢上前。

    于是凌弗宁拎猫似的托起小孩,却被小手从鬓边别了一朵黄腊梅,带枝叶的那种。

    “jiejie……花。”小孩呆愣愣的。

    真有意思,凌弗宁想,他放下小孩,认真的说:“弟弟,叫哥哥。”

    小孩看着面前晴山色鹤氅,云水雪华的仙子,突然哭叫道:“我是女的!!!”

    然后跑走了。

    “………………”

    我果然不擅长带小孩,包括皇宫内那个,凌弗宁尴尬的摸摸发热的耳窝。

    那父亲在孩子跑回来时,就急忙道歉,他的后背背着一筐黄腊梅,大片大片的枝丫延伸着,提醒人们要回家过年了。

    年啊……

    “天子脚下,数不清的达官贵人,帝都上溜的一条狗都比外来的寒门小户金贵。我们不求飞黄腾达,平平安安一家人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阿父……”

    “他算个屁!”

    看着明显被吓住的小弗宁,女人忙抱住了他,柔声安慰:“麦麦对不起,阿母只有你和额卡了,熬过这段日子我们就回家给你买摔炮,好不好?”

    “……好。”凌弗宁用力揪着对方的衣襟。

    “说谎的人要吞一万根针。”

    ……

    “这些我都要了。”凌弗宁指着花框,对难掩疲惫的卖花佬说。

    出乎意料,他被拒绝了——然后又被小姑娘送了他一枝。

    “还是给同路人留几枝吧。”卖花佬这时倒不怎么怕了,调侃道。

    “……”凌弗宁接过梅枝,不好意思的比了比鬓边的那一朵,他们都笑了起来。

    “最近局势也不太好,公子也早些回去吧!”离别前卖花佬说。

    连长云平民都有感觉到了吗?

    凌弗宁愣了一下,感受到难言的苦涩,明明不该是这样,可又在意料之内。

    大虞的帝都长云,明明是实打实的千年古都,可比起“天瑞地安”,发展滞后了不少——先是几十年前中宗“南巡”余波,不少世家权贵都留在了南方,直到世宗时期才陆续回都。

    但没过多久,世宗病逝,膝下无子,于是神昭太子的腹遗子,如今的天子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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