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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黎面不改色将抽开的脸转了回来，拉住我收回的手轻轻蹭了蹭，温柔的笑了：“我在开玩笑啊阿曳，其实我很后悔那三年没和你一起同窗读书。”

    他眼珠子一动不动的时候很像美丽又渗人的玻璃球。

    我对他的话一点都不信。

    “换好衣服我们就走。”我对他说，然后转身准备打开门离开，却被一双手臂一下子环抱住了腰，徐黎毛茸茸的发顶在我脊背上小狗般地滚。

    从哪里学的撒娇。我被迫停下脚步。

    “我真的错了，阿曳你不要生气啊，”他的声音幽幽的，带着歉意和不易察觉的笑意，但我对他的情绪的捕捉相当敏感，所以很容易就捕捉到了，“我再也不瞎说了，我们一起上节课好吗？就一节，我保证乖乖的。”

    居然用了请求的语气，声音也放的很低。

    “你刚刚在笑什么。”我挣开他的怀抱，把黏在地上像个蜗牛似的男朋友的头轻轻抱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听到你笑了，回答这个问题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他仰起头呆呆地看着我，鼻头不知道是因为蹭在我衣服纤维上面所以有点红，紧接着耳根和脸颊也红了起来，整个人轻轻的颤抖。

    他很陶醉，但我并不清楚缘由。

    “阿曳，高高在上的阿曳……也好漂亮，好想……”

    好吧，我现在似乎知道原因了。他的性癖从来都很奇怪，让我有一天怀疑如果我不小心变成了一颗蘑菇，他也能眼睛亮晶晶地对着我脱裤子发情。

    咦，好恶心的想象。

    “不说的话我就走了。”我通知他。

    徐黎立刻睁大眼睛，大声道：“我说我说！因为想到又能和阿曳做同桌了，所以很开心。”

    他的语气不似作假，目光也真诚了许多，而且初中和小学的时候我们确实形影不离，一直是做同桌的，高中我特地没有要求同桌，有时候看着空落落的桌面还会有些恍惚。

    我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去上课？”

    他表现得极其兴奋：“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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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找到课件和录课内容，我们还去办公室杀了一批丧尸。我特地嘱咐徐黎不要再把身上的校服弄脏，所以他收敛了一些，挑着不会喷射的地方干脆利落砍。

    他执意要求去我曾经学习的教室，我回忆了一下，带着他去了高三年一班。

    里面没有丧尸，但空无一人。很多桌的桌面上是摊开的书本，地上也是撕烂的书和碎掉屏幕的电子设备，窗帘拉了一半，另一半被大力扯断在地上，窗户都开着，上面还有几个错综交织的鞋印。

    一切都看起来来去匆匆。

    只有空气中金色的尘埃是缓慢的，因为它们没有生命。

    我沉默地扫了地，徐黎也安静地跟着我把这些东西摆好复位，然后拉住我的右手，晃了晃：“你原来坐在哪里？”

    真够执着的。我报出一个坐标，他立刻拉开那个座位旁边的椅子，坐在了上面，然后盯着我看。

    “我坐的这个位置，之前有人坐过吗？”他突然想起什么，冷不丁开口。

    我在前面看显示屏还有没有电，把课件插上准备播放：“有人坐过。”

    刺耳地一声巨响。我蹙起眉立刻站起身看向举起椅子要往桌子上砸的徐黎，平心静气道：“我上学的那三年没有人坐过。”

    徐黎川剧变脸一般放下了椅子，乖巧坐下的样子像是刚才脾气古怪到要砸东西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好爱你哦，爱得快要死掉了，你会跟我一起死吧。”今日份告白多了一点内容。

    我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附和地“嗯”了一声，“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的。”

    他久久没有出声。课件成功播放后，我走到他身边坐下，他似乎在思考什么，对上我的视线后，目光闪烁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还是算了吧。”

    “什么算了。”我问他。

    “没什么。”他回答我，眸光像是深夜的一湖死水，却倒映着明亮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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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以为他会和我一起认真听完一节课。

    而且显示屏的电量至多也就放映一节课了。

    但是口口声声说要和我一起上课的徐黎却在放映不到两分钟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脸颊整个埋进了一只宽松的校服袖子里，另一只手松松垮垮垂在我和他的共同空间，随着呼吸的律动轻轻摇晃。

    我坐直有些无聊地边听课件，边看窗外的“风景”。很多变异的植物呈现出疯长的趋势，我甚至看到了原本路边随处可见的狗尾巴草长成了乔木那么高。

    正在观察着，一只手突然碰到了我的大腿。我一开始只当是徐黎睡迷糊了不小心碰到的。

    但是那只手在数次碰巧后变本加厉抚上了我的腰，并且灵活地从我的裤缝里往下钻。

    变态。

    我转头看向徐黎。他脸颊侧过去一点，半边脸上是校服压出来的红印，显得很青春恣意。

    他的目光哪有一点儿困意，明亮灼热得吓人，唇角轻轻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