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瑟波 (第1/2页)

    「身为演奏家，我们必须去理解这首曲子，才能在每一次的演奏中完整的表达出乐曲的内涵。」我躺在旅店的单人沙发里，身上除了随意套着的白sE浴袍外并无其他衣物，结束了这场演奏的夜里，因为我对庆功之类的聚会不感兴趣而提前回到旅店里休息，电视上播出的是我极度熟悉的面孔，已逐渐被世界所注目的那个大提琴家。

    我仍记得她身T的曲线，也记得我们在那间房子内耽溺过的时光，但我未曾找过她，即使我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每年都会回到校园，知道她每个月还是会到那个海边。

    「那麽莎朗，在你大学中改变你最深，还有在大学毕业後之後急速成长的动力是什麽呢？能跟我们说一下吗？因为在我看到的资料中，以前好像并没有太多人看好你能得到这麽大的成功。」电视里的nV主持人仍滔滔不绝的说着话，她的咬字清楚而JiNg确，不拖泥带水却也有足够的空间留给对方，但这个问题的解答始终跑不出老师的教导和莎朗自身的努力之外，她是个非常优秀的主持人，得不到答案并不是主持人的错。

    我起身将一旁的窗帘拉开，看着玻璃窗外在深夜中灯火闪烁的城市，也看着自己倒映的半透明身影，逐渐将浮现的慾望溶入其中。

    ——

    我的生活仍是井然有序，社交关系也仅止於表面，而并无更多的人走进我的心里，就连以往在网路上索求的缠绵也都断了联系，只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工作，将夜里的灯火逐渐上锁埋没在无尽的日子里。

    「你一定要来试试帮她伴奏，我认为你会跟她很合的来。」我久违的有了一个多月的假期，原先打算到维也纳听一场钢琴独奏b赛，但却被大学时期的指导老师找回已经毕业三年的学校，让我帮一个学妹的b赛伴奏。

    「老师，我的伴奏现在很贵的，她可能出不起。」我把这场谈话当成跟老头子的闲聊，在以前我和他对於演奏的表达上常有不同的理解，而我在替那些表演者伴奏的时间里也有时会被挑剔，但多数更是因为我的伴奏让他们能更完美的发挥而赞赏，批评的是认为我对於曲目的控制心太强烈，欣赏的则是觉得我对於整首乐曲的控制成功辅助了他们。

    老头子把我带到一间琴房前，这是我以前常用的琴房，在我毕业了三年後配置仍旧没有改变。自琴房内传出的古典萨克斯风乐句，与现代爵士乐稍显撕裂而明亮不同，古典音sE较为温润而内敛，如同拄着手杖的绅士一般，这种音sE在我心里的评价b起爵士高了许多。

    「她如果出不起没关系，我帮她出。」老头子靠在墙上，一脸吃定我的模样，我也无可奈何的答应了，毕竟刚毕业时我的工作也是老头子介绍来的。

    听见她停下演奏，我敲响琴房的门板，迳自走了进去，而她才刚将乐器从身上卸下，有些慌乱又故作沉着。

    「你叫瑟波对吧，在你下个月要进行的b赛里，我会担任你的伴奏。」她身上穿着米sE针织的高领毛衣和褐sE西装K，将她的身躯包覆其中，而她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冷淡而遥远，那样相像的气质令我不禁想起在过往日子里的她。

    从她的双眼之中，我知道她认出了我，虽然不知道她对我保持着何种看法，但在我眼中这不过是一次工作。

    ——

    为了理解瑟波的演奏让我能完整的辅助她，我将她在这两年里的影像找了出来，她身着华丽的黑sE长礼服演出，高雅的神情和莎朗如出一辙，她的模样确实也在我的心中留下划痕，让我更能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但她在演奏时的缺点很明显，缺乏感情的运用，无法将自己的情感融入乐曲中，更在演奏中近乎找不到自我，在搭配练习了几次之後，仍然无法改善。她的技巧娴熟，音sE控制也极为出采，却不懂得在乐曲中投入自己，或者说她正在害怕着什麽。

    「学长，你之前跟莎朗学姊，交往过对吗？」在邻近b赛的一次练习後，她收着乐器稍显突